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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安呵呵一笑,并不回答,反而继续问:“你说这是药酒,我怎么闻着有股子血腥味?”
胡富贵解释之前,不忘先恭维:“李大人好鼻子,在下佩服。这药酒里面掺了鹿血,闻起来有血腥味,也是正常。”
李安的话,紧随而至:“不对,这不是鹿血,是人血。”
“李大人玩笑了,这怎么会是...”
李安打断:“不仅是人血,而且是人的精血,血腥味之浓郁,所含灵气之浓厚,不是区区鹿血能比拟的。”
胡富贵再次四下寻找着李安身影,边找边说:
“李大人莫开这种玩笑,我又不是邪修,怎么会饮他人精血呢。”
李安:“以前你或许不是,现在可不好说了。”
“李大人,这可就冤枉我了。既然李大人怀疑,为何不现身,我给你查看便是。”
李安沉默,叹了口气。
“何苦呢,为了自己活命,却要他人性命。”
胡富贵的手,缓缓捏紧。
“李大人,我不明白你话中的意思。你这样平白地冤枉我,纵使你是巡狩司统领,我也要告你诬陷诽谤。”
“错,你明白,你非常明白。你以为我今天下午在做什么?”
“你...在调查我?”
胡富贵话语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你猜对了,可惜没有奖励。不仅我在调查你,我的手下也在调查你。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,确认你的动机。”
“哼!你为何要怀疑我。”
胡富贵说着,又摘下了一个葫芦,一饮而尽。
“因为,有人给我提醒啊。她说你得病了,一种无法治愈的病。不对,应该说用普通的方法无法治愈。”
胡富贵将饮尽的葫芦在地上一摔,鲜红的颜色,染成一片。
“哈哈,这哪用调查,庄子里的人,几乎都知道。”
李安:“的确如此,但庄子里的大夫,对于你的病情更有发言权。他说你活不过半年...对了,这话他半年前说过。为此还受了不少骂名,也跟我的手下诉了不少苦。”
“哈哈,明修栈道暗度陈仓,李大人好手段。”
胡富贵继续摘葫芦,继续饮...
“哪有什么手段,不过是用心罢了。”
李安的话让胡富贵有些破防。
用心?都查完案子了你还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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